小妹，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我不欠你什么。”莫玉莹冷冷道。
    “哼哼，不欠我什么吗？”
    灰发女人咧嘴大笑几声，忽然沉下脸厉声道：“敢用枪指着我的人不多，能活到现在的更少，可你呢？若不是念在我们的姐妹情分，你现在已经死了有半分钟了。”
    莫玉莹眉头一紧，默默将熄星收起，盯着桌上那手机不再说话。
    灰发女人这才又恢复笑脸：“听说你回来后就跟查理市长攀上了关系？嘿嘿，查理虽然很可怕，不过姐姐劝你解决掉黑猫后还是离开愉怡城吧。”
    莫玉莹没有应答，艾玛却开口了：“那个……玉莹她回来是为了救朋友，我才是来抓黑猫的。”
    “救人？”
    灰发女人冷笑一声，从办公桌中取出一根雪茄点上：“可我只教过她杀人，却从未教过她救人。”
    她朝莫玉莹吐了个烟圈道：“哼，早就跟你们说别玩什么感情游戏，大妹却把自己玩死了，你现在又为了个小贼回来这鬼地方……”
    “别说我姐姐。”莫玉莹咬牙道。
    灰发女人反而笑的更大声：“怎么？你生气了？那我问你，替大妹报仇了吗？”
    莫玉莹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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