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直来直往做生意，钱货两期，你拿得出手的货，就没有我给不起的价格。”
    “厉害！”图老大哈哈大笑，随即哼了一声，道：“那你要什么？”
    陈思凡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东门三支香，你插那一头？”土耗子忽然问道。
    “西边两支供天地，南边一支敬鬼神！”
    “来人，拿真家伙上来！”两个人貌似是对了一个暗号，估计之前拿来的，都是假货。
    做古玩生意的，大多数还是坑蒙拐骗，以次充好，林越算是明白了，感情陈思凡砸的那么顺溜，那是看出来了？
    这一次上来的，的确是好东西，鹅蛋大小的红宝石，翡翠珠宝，以及乱七八糟的画。
    陈思凡看了一眼，道：“我全要了！”
    “这个数！”土耗子举起了三根手指。
    “可以！”陈思凡点头利索，林越心又在滴血。
    连讨价还价都省了？
    “合作愉快！”土耗子忽然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显然是这次交易比他想象中还要快。
    “且慢！”陈思凡忽然喊道：“图老大，听说你们在黑森林之内挖出来了好东西，我想……你不至于那么小气，连开开眼的机会都不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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