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杨佳乐画的大饼，十三更加心动，略微沉吟了一下，问道：“按照你这种说法，我还得带徒弟？”
    别的都好说，带徒弟这一块他就不能答应，五圣门有五圣门的规矩，历来只有掌门能收徒。
    “是有什么说法是吧？”杨佳乐想了想，说道。“你就当是招了点学员——实在不行，就去医学院招中医学院的应届毕业生，那都不算是生手，也不用你教。”
    “这样可以。”
    “秦大哥，我——”孙佳文弱弱的举起手。“那个，我能去吗？”
    “你？你不上学了吗？”十三问道。
    “大四实习期了。”孙佳文一脸惆怅。“我学的是护理专业，有门路的都去各大医院实习去了，剩下的都是小诊所，我哪也去不成，没人要我。”
    “行吧。”十三想了想，又问：“你懂中医吗？”
    “不懂。”
    “那——”
    “不懂就不懂呗。”杨佳乐插嘴道。“不懂可以学啊，也没见扫个大街就非要环境保护专业毕业的不是？”
    “那就学吧。”十三摸摸鼻子无奈一笑。
    “谢谢你秦大哥。”孙佳文展颜而笑，脸上还挂着已经干涸的泪痕，这一笑，倒是别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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