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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在想什么,坐在那存在感像空气一样。
看不见,可又无处不在。
等待的间隙里,妇科医生主动向温景然科普了一下这位病人的情况:“就是这样,这位病人的情况实在有些棘手。手术对于她是一重鬼门关,等趟过这趟鬼门关,她还得再熬过一次炼狱,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得开。”
应如约觉得挺难的。
毕竟这位病人的执念就是为丈夫生个孩子,不管她是出于用孩子挽回自己先生的心,还是借孩子巩固自己正宫的地位,亦或者是别的。
可当她术后醒来得知自己连子宫都切除了,也许会崩溃吧。
如果之前不孕她还能求医问药尝试各种方法,这以后她连安慰自己都无法做到了。
她的那位先生还把怀孕了的二奶接回了家里,等得知她切除了子宫,怕是婚姻状态都难以维持了……
还真是像妇科医生说的那样,趟过这趟鬼门关,她还得再熬过一次炼狱。
手术结束,应如约送病人去恢复室。
病人已经苏醒,睁开双眼后,那双眸子似蒙上了一层灰,黯淡得几乎看不出瞳孔原本的颜色。
应如约生怕刺激她,和她说话时都轻声细语,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惊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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