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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3

  甚至在温景然面前, 面对他的试探还要严防死守不露出任何破绽。
    鬼知道她喝醉酒后怎么会对温景然耍流氓,亲亲舔舔的也就算了……重点是轻薄得太过彻底,简直是一步步踩入了警戒线内。
    留下的心理阴影太过深刻,应如约那几日精神萎靡不振,梦里都在反复地重演着当晚的那一幕,从环境到细节,生怕她记得不够清晰一样。
    那一段时间,应如约根本不敢见到温景然。
    就连想起这个名字时都有种莫名的恐慌和焦虑。
    也是那时候起,应如约心底刚萌芽的对温景然的喜欢和好感尽数被一笔勾销。
    毕竟,连躲他都来不及了……
    温景然也没指望她能在事情过去那么多年后给他一个交代,只是总被毫无留恋的拒绝,太多次他也会觉得疲惫。
    他闭回眼,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挺直的鼻梁在她的耳廓上轻轻地刮蹭过,双耳相贴。
    她的耳朵小巧,耳垂有些薄,老人家常说耳垂薄的人命要苦一些。
    这种说法放在她的身上,勉强也算成立。
    在他还未参与她生命的那些年里,她独生独长,的确吃尽苦头。
    写了一晚上的手术记录,又在凌晨开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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