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18.17

    可台球打着打着就脸色不太对的人,又是温景然。
    晚饭时气氛沉闷,她一声不吭地吃完饭还全程回想自己哪里得罪了他,想破了脑袋也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男人,果真都是鳝变的!
    ——
    不欢而散后,应如约有好几天都没再见到温景然。
    老爷子催她给温景然去电话让他休息时来应家吃饭,她全当耳旁风,风吹过耳,别说打电话了,连手机里的通讯录都没翻一下。
    甄真真轮休那天,应如约约了她去万盛广场打台球。
    那晚那场台球才发了三个球就被温景然清扫了,她心里一直不太爽快。
    甄真真起初听说要来打球,心情还是很愉快的。
    可打着打着,她就发觉不对劲了。
    这女人,打球的时候那狠劲就差拿着球杆往人脖子上呼了,那狠劲……不就是借着打球撒气么。
    她撑着台球桌,观察了如约两眼,轻“哎”了声:“谁把你怎么着了?怎么憋着气打球啊,你小心别把人台球戳坏了。”
    应如约不答,甚至连头也没抬一下。
    甄真真拿出审犯人的耐心,继续说:“让我猜猜啊,能让我们应爷生这么大气的,除了我也就温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