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怎么混啊。这家酒吧有些地方还在装修，空间布局啥的，别说陌生人了，就算是熟客也未必完全清楚。但是刚刚江笑枫坐在那里观察过，一旦有人问道这个酒吧空间位置的时候，戚雨诗时常束手无策，反而那个王素素非常清楚。
    一开始，江笑枫还不知道王素素的身份，现在听戚天海说道楼下还有前老板，自当马上意识到问题的关键了。只有这家酒吧以前属于王素素的，王素素才比戚雨诗更加知道空间布局。
    “这个王素素带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我和王素素喝过酒，更她聊过，这女人很早就来宣北市打拼了。酒吧之前她也经营了好几年，因为她手头又有别的项目要做，所以才要转手，这才让小七接手了。看上去，小七和王素素也聊得来，所以两人时常在手机上联络。除此之外，她带来的一些人，也经常泡吧，小七想要把这些人稳住，将来作为长期客源。”
    江笑枫道：“你妹妹倒的确是一把做生意的好手。只是，她别玩出火了。”
    “江队，你话中有话啊。”戚天海嘿嘿伸出手，勾着肩膀道，“咱们谁跟谁啊，你有话就说。”
    “楼下那些人，存不存在吸食药物的情况？我刚刚可是看见某些人偷偷在交换什么东西！小七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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