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你问吧，我问什么我说什么，求你，放过他们。”他知道，如果现在想要让自己的家人活下来，光是自己的命已经不够了，他一定要说些什么才行。
    “不，我不是警察，我知道你们的老大是比利瓦伦，我会亲自去找他，然后杀他的全家，我来这，只是告诉你一声，你的全家我也要杀，就这样。”轻轻的敲了敲桌面，蒋海很淡然的说道，接着便站了起来，向着摩西亚当斯甩了一下头，二人走出了审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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