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会跟楚航走，这一点都不奇怪。
    “那我们再分头打听一下。”程明渊说到。
    “这个没有问题。”萧陌顿了一顿，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警告：“但希望你时刻清楚你回国为的是什么！如果你继续盯着我的儿子不放，那我们的合作只能截止到今天了！”
    程明渊危险的眯起了眼，目光带着凌厉和杀气扫向萧陌。
    萧陌嘴角勾起一抹笑，但却充满杀气：“虽然我们都想找到安季博士，但毕竟目的不同，我是想要路佳恢复健康甚至恢复记忆，而你想的是要楚欣永远消失，你要莫欣茹一辈子都想不起来！我也不是非要跟你合作，逼急了，我也能拉下脸去找楚航。”
    程明渊的目光更冷，身体的肌肉紧绷，像是一触即发，下一刻就能跳起攻击的豹子。
    “你好自为之。”萧陌说完转身走了。
    程明渊摊开手，一小簇黑亮的发丝出现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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