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病我们一起去吃大餐……”
    普莲心的手慢慢停了下来，那天的情形她还记得，而田静姝竟能讲得一字不落。
    她感觉眼睛渐渐湿润起来，田静姝停了一会儿，又开始说：“回到家病情就恶化了，我住了院，开始透析。你是第一个赶到我身边的，却一直站在病房外徘徊，脸色像要下雨，一点也不像其他探病的人那样会笑着安慰病人。进来后你就抱着我哭，话都说不出来……”
    听到这里，普莲心再也控制不住，她丢下手里的毛巾嚎啕大哭，就像几年前在那间阳光斜射的病房里，她看见病床上缩成小小一团的她。此时的女孩也略微蜷缩着，时光里的各种景象层层叠叠地重合起来。
    “颜颜，颜颜……”她喃喃了几声，软榻上的姑娘似乎笑了一下，她给她掖掖被角，自己也含泪笑起来。
    次日，朱颜苏醒在新年的阳光里，一睁开眼睛，看见的便是普莲心发红的眼圈，她低低唤一声：“你醒了吗？颜颜。”
    这个称呼好像吓到了朱颜，她咬着嘴唇不敢回应，几根发丝仓皇地落到耳边。
    普莲心一笑，双手轻轻抚到她的手背：“我都知道了，昨晚你喝醉了，什么都说了。”
    朱颜愣了愣，半响才讷讷道：“那你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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