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的人吧？”
    不知道那头回应了一句什么，也许朱颜根本就听不见，她的手慢慢滑下去，电话哐当一声落地，她又茫茫然睡过去。
    普莲心捡起电话，那头却已经挂断，她还没来得及询问，或是思索这其中的种种关联，大脑处于一片混乱时，却清清楚楚地听见眼前这位田静姝的轻声梦呓：“一地生孤木，茫茫天涯路。恍如在眼前，云深无觅处。”
    这一次，她的神经被彻底击垮了，眼泪似乎马上会夺眶而出。
    她顾不得眼前的女孩处于醉酒状态，不由自主摇晃着她的双肩问：“你怎么知道这首诗？你怎么会认识杜斯年？你是他现在的女朋友？你为什么要来接近我？”
    她以为是杜斯年告诉她的，这一切看上去就像一个预谋，其中夹杂着对好友朱颜的背叛，因此她怒不可遏，又厉声喝道：“你是谁？”
    “我是朱颜。”睡梦中的人本能地答了一句，又断断续续说：“我，我知道我已经死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睁开眼睛，变成了，田，田静姝……”
    半梦半醒的朱颜说得含含糊糊，但普莲心听得清清楚楚，那一刻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她的心底，她呆呆立在那儿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看向眼前的田静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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