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她知道，是方盛来了。
    周日的城市拥挤嘈杂，走在滚滚人流里时，朱颜觉得有点不知何去何从，不知不觉地，她又来到了杜斯年实习的医院大门口。按捺不住自己的内心，她又不知不觉向肾内科的诊室走去。
    想不到这一次，杜斯年一眼就注意到了在诊室外张望的女孩，“嗨！”他朝她招手，“进来，快进来啊！”她心里一喜，忙不迭奔到他面前。
    见只有她一个人，杜斯年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皱眉问道：“你男朋友呢？怎么昨天也没见他的化验单？”
    “啊？”朱颜傻愣愣地发出一个音节。
    杜斯年旁边一个女医生解释道：“你男朋友啊，昨天不是来看肾亏？杜医生昨天等到下班也没见到他的化验单，你们这些病人啊……”
    “你男朋友才肾亏！”朱颜打断那女医生的唠唠叨叨，她瞪了杜斯年一眼，原来他始终只记得她是某个病人的倒霉女友。
    她径直走出诊室，只留下杜斯年和那女医生目瞪口呆。
    刚刚走出那扇门，朱颜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委屈，说不清道不明的梗在心里，憋屈死了。从前那个言笑晏晏的杜斯年，好像已经不属于她了。
    坐在回校的公交车上，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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