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着急起来，抢着替他答道：“他肾亏，我觉得他有点肾亏。”
    “哦？”杜斯年手里的笔停顿了一下，他终于转头过来细细看了一下朱颜，然后又问：“你，是他女朋友？”
    朱颜还没反应过来，旁边几个实习医生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柳扶风红着脸扯了扯朱颜的手，尴尬地解释：“没有没有，请你不要听她瞎说。她不是我女朋友，我不过是有点乏力。”
    杜斯年点点头，又再询问几句，随后开了检查单，嘱咐柳扶风先去验尿。这个过程里，朱颜还是用力盯着杜斯年看，惹得一旁的导师连连咳嗽，善意地提醒她注意形象。
    正好到了午饭时间，医生们开始商量上哪儿吃饭。一个戴眼镜的女生问道：“杜师兄，你想吃点什么？”
    杜斯年还在埋头看病历，头也不抬地回答：“你们去吧，我已经有午饭了。”
    “哟。”几个年轻人哄笑起来，“爱心便当呀，杜师兄好福气！”
    那几句话正好落在预备出门的朱颜和柳扶风耳朵里，她的脚步踉跄了一下，险些摔了个大马趴。
    柳扶风眼疾手快地扶住朱颜，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诊室，他们是早上的最后一位病人，诊室已经只有几个医生嘻嘻哈哈开着玩笑。她看见杜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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