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不在？”
    “他不在。”一个面目清秀的姑娘回答，“他上医院值夜班去了。有什么事儿吗？”
    丁耀明用询问的眼光看了看朱颜，朱颜摇头：“那我明天再来一趟好了。”
    第二天晚自习，丁耀明陪着朱颜再次来到了实验室。
    这一次，她终于见到了他。
    她爱着的杜斯年，他穿了一件白大褂，正低头研读一本厚厚的不知道什么书。偶尔的他会停一下，蹙眉沉思一阵子，又用笔写写划划，丝毫没有发现窗外有人悄悄注视他。
    朱颜无声地笑着，他还是像从前一样专心致志。那时，她总是在他思索题目时出其不意吓他一跳，他也不生气，只是笑着说她太调皮。
    丁耀明慢慢踱了过来，低低问道：“这就是你的心上人啊？”
    朱颜不理会他，他抬头四下观察一番，又自言自语道：“肾内啊……这位学长原来是研究肾的，不错不错。”
    这句话像一声惊雷，朱颜猛然回头看着丁耀明：“你说什么？是真的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朱颜忽然热泪盈眶，一旁站着的丁耀明慌乱起来：“你干嘛呀干嘛呀？我可没欺负你哦。”朱颜却破涕一笑，随后失声痛哭。
    她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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