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称作妈妈的女人做出严肃的表情，她心里一颤，却还是迎着她的目光，倔强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舒兰没再说话，只是快步走出房间，砰一声带上房门。
    朱颜愣了几秒后又开始卖力地干活，她不知道的是母亲拎着包径直去了一个菜市场。
    市场上乱哄哄的人声鼎沸刺激着舒兰那颗焦躁的心，她的高跟鞋踏过湿漉漉的地面，有几滴脏水溅到鞋子上，她不由火冒三丈。每次来这个地方，她都这样怒气冲冲。
    她走到一个菜摊面前，不温不火地叫了一声：“李素芬。”正低头往蔬菜上洒水的女人抬起头，见是舒兰，一张无血色的脸上现出一丝淡淡的惧意。
    李素芬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劳动服，头发有些散乱得扎在脑后，几根白发若隐若现。她放下手中的活计，有些怯怯地问：“田太太，有事吗？”
    舒兰哼了一声：“管好你的儿子，让他别再缠着我的女儿。要是耽误了静姝出国，你就等着吧！”
    李素芬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还没说话，便听一声清脆的“妈”，只见刘一杭骑着装满番茄辣椒玉米的三轮车，摇摇晃晃地驶了过来。
    见了刘一杭，舒兰又对着他喋喋不休说了一通，总不外乎是他配不上静姝让他自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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