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女人真的有这么好脾气？
    他皱了皱眉，灵识不知不觉的落在了陶萝身上。
    兽园的一角，陶萝正跟自己新交的小朋友聊天。
    “我说秦小弟，你每天一个人除了伺候灵兽吃喝拉撒，难道不无聊吗？有没有别的爱好？”
    被唤作秦小弟的小童摇了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陶萝，看起来又萌又可爱。
    他也是个哑巴。
    或许是同为哑巴的缘故，他跟陶萝这个大哑巴很亲近，小手开心的比划着，只是陶萝瞪着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她在心底问姜衍：“你真的觉得这小童不一般？我完全看不出来啊！”
    “这小童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跟人类不一样。”姜衍的声音有些凝重，他似乎有某种猜测，却没有直接说出来。
    陶萝更好奇了。
    跟人类不一样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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