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异乡的第一夜
目送着二姨走出客厅门,**马上就解开衬衫,撩起t恤,腰间重重缠绕着的纱布上,左腹部上方果然渗出了鲜红的血迹。他一层层剥掉纱布,露出一条十公分长短、形如蜈蚣般的手术创口,创口部分短短的几个小时没有消毒处理,已经有点点的白色脓水渗出,和着鲜血变成模糊的一团。**从背包里掏出医用酒精、消毒绵、云南白药,把酒精倒进消毒绵里,用它擦拭伤口,每一次的接触,都痛的让他倒吸凉气,酒精的蛰痛和脾脏的内伤一起强烈的反应着,直到擦干净了伤口,再把云南白药厚厚的散上去,就像是在粉红色的面包上散上厚厚的糖霜,最后一步是用新的纱布重新缠绕包扎起来。
大概花费了一个小时。处理完伤口后**累的几乎晕厥。他静静的平躺在床上,床上铺着草席,他已经没有力气拿到床尾的薄被,只好用自己的牛仔衬衫盖在肚皮上。阳光还是很强烈,他头顶朝南的窗户和屋子那头朝西的窗户全都明晃晃的耀着人眼。除了远处的蝉鸣声,听不到一丝声音。**对目前的处境非常满意,没人来打扰他,甚至他死了也不会有人旁边哭泣,这太好了。他本来想好好感受一下这种满足,可一转眼,他就睡着了。
**睡的很沉。近半年多他几乎没有睡沉过,偶尔几次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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