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瞪着盛宛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敢对爷爷下药。盛家白养你这么多年，你还有良心吗？”
    盛宛如慌了，盛清清说得一板一眼的，难道她手里已经掌握了证据吗？
    妈妈也真是个废物，办这么点小事就露出了马脚。
    盛宛如死鸭子嘴硬，“你凭什么确定是我做的？”
    盛清清闻言，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良久，直到盛宛如头皮发麻时才淡淡开口，“我不确定是你做的。”
    一听这话，盛宛如猛地松了口气，这些微表情尽数被盛清清收入眼底，“盛清清，别以为你是长女就可以随便污蔑他人。”
    盛清清笑了，端起一杯酒，缓缓地对准盛宛如的头，倾数倒了下去，盛宛如一身全部湿了，只能惊呼大叫，却不敢对盛清清动手。
    毕竟，这可是盛家，而她是受宠的长女。
    “我的确不确定是你做的，因为我确定是你们三个人，外加秦淑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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