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阅读
光一年一年的流逝,我们膝下犹虚。
三年前,晴天霹雳,我为小珍作例行妇科体检时,发现她患了卵巢癌,必须尽快割除。医院不主张医生为自己亲人开刀,以免情绪波动。但我坚持要亲力亲为,连手术前剃阴毛的工夫也包办,这工夫是护士做的,美珍就是当时的护士。
小珍躺在病房的床上,我对她说:“现在就做手术。明儿,先要把小猫儿的毛剃掉。”
“一定要剃吗?”
“一定要,我要在那里开刀。”
我掀起她身上穿着的病人的袍子,把她的腿分开,**也微微张开。
我掀起她的袍子,小珍像是只小绵羊,默然接受将给剪去身上的毛的命运。她闭上眼,分开腿,小猫儿的茸毛黑而浓密。我执着剃刀,好像进行神圣祭礼般严肃。我用嘴亲了一亲,向她致敬。剃刀锋刃刮过,阴毛落下。我小心翼翼,把落在大腿内侧和垫底的白布上的发碎检起来,放在胶袋里,珍而藏之。
眼前一亮,小猫儿摇身一变,变了个小娃娃,溜光、白净,纯真。我为之惊叹∶“我觉得不公平的是,你可以看见我小时候阴毛怎样长出来,我没可能见过你小时候光溜溜的样子,现在倒给我看见了。”
光秃秃的小猫儿摸着挺滑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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