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有胜算么？”
    “自然没有。”
    “此战过后……”冥鬼老道顿了顿，直视正北方位。司空缎绮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一金一红两道光芒遁入云层之中，不知去向。
    而同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苏言开口了。
    “此战过后，他必定会携轰杀佛宗大长老的神威立教。一来，昊晶宫与宣冥宗都需山门立足中央地界。二来，他可借此名传天下，广收门徒。有佛门之战为根基，开山立派自然水到渠成。他曾说过，道、魔两教与佛门素有恩怨。这一战，不仅能立下赫赫威名，或许还可博得各大门派的好感。他这么做，应该早已深思熟虑过。”
    “苏宫主掌教多年，看得透彻。”冥鬼老道点点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听到这里，司空缎绮自然也不会再问了。倒是苏言，在停顿了片刻后，突然沉下了声音。
    “司空缎绮，你无门无派，是可以不用卷进来的。”苏言转过头，大有深意地看着司空缎绮。女子闻言浑身一怔，但很快便平静了下来。抬头望天，黑白不一的云层将天地拉得很近。苍穹无垠，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司空缎绮收回目光，看着脚下一成不变的草原，喃喃道：“如今这天下，哪里还有个清静的去处。大势磨人，自遇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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