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尽致地表现出了它的童真和快乐,每一个音符都在大笑和欢歌,那么蒂恩托的弹奏就带着从容:一种按部就班、面不改色的从容。
文卿听他弹,越听越觉得有意思,乐不可支地笑倒在蒂恩托的肩膀上,被他活动的肩膀颠来颠去。
蒂恩托自己也知道自己弹得不够好。不是技巧方面的,这首曲子从技巧上说其实很简单,没有反复雕琢出来的沉重低郁的段落,没有那么多音量的变化和突如其来的转折,甚至没有深沉的情绪,然而诠释出这首乐曲依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因为它尽管快活、尽管天真,那种快活和天真却一点也不浅薄。
艺术作品要表达快乐一点也不容易,稍不注意就会被苛刻的评论家批驳说“低级媚俗”,就好像艺术里必须要悲凉、痛苦、孤独一样,但凡没有就只能给平民百姓玩笑取乐,上不得台面。
文卿一向对这种看法嗤之以鼻。人世的快乐是多么精彩纷呈啊,哪怕最高明的艺术家也不能描摹具体,从这个角度来说,悲剧和喜剧都是一样的,都有无限的可能,并且能够深入到人性。
不过这首曲子的快乐就属于评论家也不会过于苛责的那种快乐。
在主要大调中,c大调被形容为“如山谷般的宁静和晴朗”,最易于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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