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肃杀的气氛中慢慢讲着过去,“我对这段婚姻不抱太大的期待,所以你父亲的温柔讨好让我受宠若惊。”
她在说自己的丈夫,可那口气,和说起一个稍微熟悉一点的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那年我十九,你父亲二十二岁。我十三岁与他订婚,本该是十六完婚,但他远赴战场。为此我等了三年,后来他时常提起这件事,说他内心有愧。”她仿佛也随着这段年轻的日子快乐起来,因为她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点温柔,“但是你父亲却不知道那是我一生里最美好的时光,因为我遇见了……他。”
那一点温柔竟然也不是给她丈夫的。
“我那时候真是愚蠢。一个油腔滑调的绣花枕头,一个擅长讲故事哄骗女人的自大狂,一个谄媚讨好的面具取代了皮肉的花架子,一个狂妄的骗子,一个肮脏的小偷,一个……一个轻浮的、放荡的吟游诗人。”她哼笑,似悲似喜,像是讽刺,又像是自问,“我即将和这个国家最尊贵的男人成婚,为什么会爱上这种龌蹉货色?”
这一生里她从未问过这个问题,因此也没人回答她。
现在她问出来了,唯一的听众没有回答,她却蓦地松了口气。
奥古斯都平静得像是没有听到他的生身母亲在倾吐对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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