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
    是啊，他似乎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即便是询问了她的意见，又会有什么样的答案呢？
    他冷冷的一笑：
    “那结局还不都一样么，我之所以演了那么一出戏，就是为了让她以后不用跟着我受苦受累。”
    “如果她愿意呢？有的人享受了荣华富贵，可心却是空的；而有的人仅仅是粗茶淡饭，但心却是满的。”
    “她现在和曹帅在一起，很幸福不是么？”白一默的嘴角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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