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你给我好好的活下去！”
    刀口，汩汩的冒着鲜血，但古凡惨白至极的脸，却浮现出虚弱的笑容，他一手颤抖着握住了辛璐的手腕，唇齿颤动，“还恨吗。”
    辛璐哭着，疯狂的摇头。
    “如果你只是因为一时的心痛，而受到情绪的支配，我想根本没有必要，心病若是没有祛除，下一次，你还会想杀我，但那时，也许便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古凡说道。
    辛璐瘫坐在那儿，满脸的悲恸，咬着牙道：“曾经我认为杀了你，能为飞鹤门报仇，然后自杀，能弥补自己对你的亏欠，可是到头来我却发现，斯人已去，你便是我在这个世界，仅剩的唯一牵挂，眼睁睁看着你死，我自己去死还要痛苦万倍！”
    古凡嘴角牵扯出一缕淡淡的笑意，喘着气道：“那么，你当真能放下飞鹤门的血海深仇吗，如果是我，我做不到。”
    “我也做不到，所以，我要一辈子和你，相爱相杀。”
    辛璐破涕为笑。
    这是古凡位以来，第一次见辛璐露出笑容，哪怕现在的她浑身泥泞，脏乱不堪，在古凡眼，却是前所未有的美丽。
    好一个相爱相杀。
    这是个执着到骨子里的女人，可是当下，竟然能够为了古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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