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芳此时的神情有些怪怪的，我急忙说：“什么不对？”
    陈芳芳说：“好点不止是情绪控制不住，身体也控制不住。”
    “所以你当时自杀了？”向晴问了句。
    陈芳芳回了句：“不知道。”
    这件案子，听起来真的比较邪乎。
    我沉默了会问陈芳芳说：“那当年询问你的那位警官，你还记得吗？”
    陈芳芳思虑了会，说：“记得，有两个。”
    “那他们当时的状态对吗？”
    陈芳芳眉头皱了皱，像是陷入了回忆当中，不过很快就摇头，表示不记得了。向晴也是一脸紧张，想知道当时的细节，当听到陈芳芳这句话，脸上顿时浮现了失望的神情。
    我又问了陈芳芳说：“那你们家当时有什么仇人吗？”
    陈芳芳又说：“没有，我们一家没有仇人，平时我们家都是与人为善，这你可以和邻居们打听。”
    “真的没有？你老公呢？”
    陈芳芳迟疑了几秒，然后说不知道，接着又说：“我老公的脾气比我还要好，不应该在外面有仇人。”
    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陈芳芳其实也不知道多少东西，当年死的稀里糊涂，现在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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