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5 部分阅读
甚觉伤心。待老夫死後,有些薄产,任凭
分散。若在生一日,这话断然不愿提。」
只见那个赵戍郎,不由分说,正像教熟的猢狲一般,只管作揖,口叫阿多。又蓦然竟进他里面,抱住员外的
老妪,又叫阿娘,倒把那老人家一吓。你道赵戍郎怎生模样?有个《黄莺儿》为证:
黑脸嵌深麻,发黄茅,眼白花,龟胸驼背真难画。
但闻得口中粪渣,更添着头上髻疤,鼻斜耳吊喉咙哑,生如蛙。
癞皮搭脚,惯喜弄花蛇。
员外走进後堂,见这一个恶物是来走去,心上愈加恼怒。便骂道:「你这个蠢东西在我家做甚麽?难道我没
有儿子,要你这样烟薰落水鬼来继嗣不成了你可速速出去,不要在此缠扰。」
那赵戍郎不惟不肯去,倒坐在中堂,要吃长吃短,气得员外手脚冰冷,便把戍郎一堆,那戍郎跌在地上,大
哭起来道:「我做得半日儿子,就将我这等乱打,好生苦恼。」
员外夫妇,被他一番搅扰,书斋也无心收拾,外边和尚,饿了半日。员外走出,对族人道:「承继二字,断
断不能。且待老夫死後,再作理会。」
原来这些族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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