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9 部分阅读
假意道:「官人前宽後紧,是宽的好?是紧的好?请示明白。」贞卿
见珍娘锁了门,又说没头绪的话,遂问道:「娘子,卑人学浅才疏,不解甚宽甚紧?何不老实明说。」珍娘
道:「官人,你逐日所亲着紧,所恶着宽。宽着近,紧着亦不远。」贞卿道:「娘子所言,切莫含糊,难为
小生。」珍娘道:「好个小生!还是俊生!」贞卿一听此言,心惊毛竖,想道:「这事他怎知道?我家小童
不来,这边蓝书又不去,如何晓得?」 得假意发急道:「娘子放老诚些。」珍娘道:「夫妇不老诚,难道
花子老诚!」贞卿见珍娘一句冷一句热,哭不能哭,笑不能笑,真是面赤腮红,烦躁无法。珍娘又说道:「
你可曾在心上人面前,说奴宽,他的紧。你想想古人道:男不花柳,女不淫奢。我母孀居,生我姊妹叁
人,上无尊亲,下鲜子侄,赘君入室,指望侍奉萱堂,夫妻如鱼,全仗汝为半子,日後家私,汝也承其一分
。今日弃妾於绣户,狎俊生相投,吮臭味而弃芝兰,暮回妾室,视妾如路人。你为侨才伎俩,浪荡行藏。妾
今所言,祈君醒改,使妾终身白首,孀母有靠。如不改,妾当披缁剃发空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