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6 部分阅读
答案仍是一样。
那个自认识她以来就一直存在的问题,如今再度浮现,而且更严重:将惠的爸爸已到了病危的阶段。十一月
起,她不得不由横滨住处赶回川崎市家中。我们有整整一个月不曾见面。这一个月,我们靠电话与书信联络
。她那住在川崎市的母亲也已知道我这个人的存在。对於她的女儿与外国人交往,她是坚决反对的。若是收
到我的信,她也是冷冷地对将惠说:「你的那个kousan写信来了。」
将惠是不可能跟我回台湾的。她的父亲一走,家中只剩下母亲一人,我也不忍心置她於一个两难的境地。
十二月二十四日,耶诞节前夕,她排除了万难与我在横滨见了面,已成一个多月以来的第一次见面。她在住
处将父亲的照片以及她与父亲两人的合照翻出来让我看。早稻田大学毕业的高级知识分子,一个同情中下阶
级的左翼运动支持者。「真是可贵的灵魂。要有什麽叁长两短,就真的太可惜了!」我惋惜地说。
抚摸着她的脸,我警觉地发现她瘦了,耶诞夜的淡妆掩藏不住她已消瘦的脸庞。「常哭?」我问到。她把相
簿放到一边,便将头埋在我的怀里,双臂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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