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部分阅读
女郎〕逊色,而且还可以说标青得多!
因为豪赌的人根本不在乎将一千八百,花在如此撩人原始**的妓女身上。
赢钱的人固然得意洋洋,恣意选择心爱的女人,哈哈狂笑着左拥右抱,尽情玩弄。
而输了钱的人,更加憋住一肚子闷气,急欲找个女人宣 宣 。
输了钱的男人干起女人来更加凶,好像恨不得将胀得几乎涨爆胸腹的乌气尽数注入身下的女人体内。
後进的那十几间小房,就是专为这些男人而设的炮房。
床板并不平坦,干事时吱吱作响,但这非但不会减少兴趣,反而增添几分狂野和孟浪。
女人的**声、男人的淫笑声和床板的吱吱响声汇成一股震得人心儿都酥了的奇特乐曲。
「干你老母,是哪个骚婆娘在淫声**?叫得老子心神不宁,大炮硬得顶穿裤!」
说话的是二十开外的中年男子,方脸扎髯,也许是手风欠顺,一张脸憋得通红,敞开衣扣,露出两团高高凸
起的胸肌,黑茸茸的胸毛格外显眼。
他叫洪牛,人们遂唤他作红牛。
坐在红牛对面的是一位长着阴鸷叁角眼的二十五、六岁青年,身上赫然穿住公安制服,只是帽子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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