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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跟我走

我无力地点点头,继光哥出去给我灌暖水袋了,他知道我最怕冷,望着他厚实而沉默的身影,我觉得十分内疚,怎么能怪他呢?我是翻墙出去的,他哪儿有那本事看住我,我是看犯人的,又不是犯人,可他也太委屈了,班长白天来已经训斥的够狠的了:
    “惯,惯!你惯的好!再捅篓子你我都没好日子过!”,其实,他对我不比继光哥差,只是惯的方式不同,但我很难接受他的惯法,拿我当孩子看:
    “娃娃,你能不能今天别再上哨?哥替你,你尽管喝你的酒,要是觉得起不来床,就别出cao了,就说我让你帮着整理班会记录。”,他俩是同乡,但总为我的事吃醋,爷们间怎么这么恶心,我谁的情都不领,但还是喜欢沉默的继光哥。此刻,他趴在我的床头前已经睡着了,我浑身无力,加上点滴的缓慢折磨,不久,我的眼皮又打架,渐渐地睡着了。
    半夜,我醒了,继光哥已经把病房的灯关了,还趴在我的床头睡着,我把自己的军装给他披上,针头暂时被医生拔掉了,明早还有一针,真是烦人,我试着坐起来,头还是有些晕晕的,他醒了:
    “明天再吊一瓶,你就可以出院了。”,我觉得比白天强多了,他还是了解我:
    “真的是差不多了,要不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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