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我在鬼庄园里大开杀戒
高手无法达到此境界,几乎不是境界了,简直就是聂政在弹,宫商之抚,不在那几个音的滑动,而是心思的宣泄,能从胸怀扩撒的曲子,才能抓住听者。我只是在闲散之余,偶尔欣赏一下古人的雅兴之作,大多都沉浸在贝多芬、柴可夫斯基、特别是拉赫玛尼诺夫的钢琴协奏曲里,而我真正会一点的是西洋管乐,但更能打动我的是弦乐,中国的也不例外,尤其是古曲,眼前这《广陵散》,便是我在孤独或平息悲愤时常听之曲,我不想泄愤怒,而是以更大的愤怒来压制自己微小的怒气,不久,我会觉得,聂政杀气之重是我不可取的,只有正义的战争可为之拔刀一战,除此之外,都是人的私欲作祟,全然是个人恩怨的复仇之举,但聂政之举也算是对暴虐的一种否定,至少他警示了后来的许多君王,尤其是当他们听过这《广陵散》。
“你可有仇人?你可有冤情?你可有挥刀的勇气?”,琴声断后便是这样的一连串提问,我勉强回答道:“仇人,可随着时间和环境的改变忘记他;冤情,可以努力将其申诉直到最后一刻;而挥刀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杀了我所爱或直接向我挥刀,动刀的必死在刀下!”,他非常认可:“你是个理智的杀手,并且比曲中的人物更有杀气,他为死而动杀机,你却是为了活下去也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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