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假鬼引出真鬼来 下
古长调那才叫醉人呢!
确定无人,我心寂寞,那人总不做声,我便唱起了信天游,我唱各种调式的《走西口》,那歌才是地道的酸曲,不是我不乐观,而是那些颂歌式的调式太现代、太假,没味儿。我唱了一又一,竟然忘情了,我突然想起了乌兰大嫂,我多么希望她能听到我此刻的歌声,我是个表演欲较强的人,尤其是不经夸,越夸越来劲儿,人来疯。可惜呀,我是唱给一个我弄不明白的事物听,现在唱不是为了抒怀,而是为了和一种力量抗争,我不知道这到底有无意义,但我在较劲儿。我唱的有点累了,因为一直在走山路,只为让对方服输,我打算停一会儿,看他什么反应,仿佛在听,没有动静,我最想听到的是脚步声,可除了微弱的风声和我自己的喘息声再没有什么动静,我想我终于使他服软了,可情况有变,当我停下来小便时,我夹在胳肢窝的手电筒突然被一种力量推出去,没有掉在地上,而是自动打开向前冲去,我连忙收拾好开始追,我在追手电筒,看不见有人,不知道他穿了什么鞋在跑,一点声音都没有,但绝对不是老朱的鞋,我想也许是我的视力差看不到他,我只有冒喊:“站住!把手电还给我!!”,他不停,反而加,我便猫腰捡了黄土块儿向他砸过去,挺准的,只听通的一声,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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