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碎
像冬天的柿饼。
让他酸的流口水。
谢有鹤越来越紧张,手扒在门上,恨不得把门抠出个洞来。
“真的。”
这么能忍,真可爱。
金宝宝不再逗他,离远了些,看着他梆硬的下身,指尖弯曲,轻轻弹动着那个已经开始吐液体的龟头,
“流氓。”
娇嗔着就往外走。
得不到的才会永远骚动。
她要谢有鹤对她日思夜想,心心念念,此生不换。
温热的气息喷到谢有鹤的下巴,浑身又是一麻。
半晌才回过神,急忙道歉,
“对对不起。”
人却已经出去了。
谢有鹤抓住湿裤子遮着下半身,大张着腿往外撵,像只滑稽的鸭子。但他也顾不上别扭了。
他想跟她解释他不是那种人。
他还想告诉她,那晚他看了她的身子,想对她负责。
“诶,学长。”
张若若凭空出现,拉住一脸急切的谢有鹤。
“怎么了?”
“我……”
谢有鹤急的说不出话,走廊里已经没有金宝宝的身影了。
“你看见金宝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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