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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碎

边的谢有鹤貌似在看她,嘴角一弯,身子放柔,弯成了S,极尽妩媚,缓缓坐下。
    谢小兔子在想什么啊?
    狐狸的骚味无差别攻击到方圆叁排的男生,惹得周围燥动不已,却也一心一意传到谢有鹤鼻子里。
    谢有鹤低头,原来她叫金宝宝,难怪觉得眼熟。
    她好香。像是他家门口那株黄果兰的味道,甜甜的。
    她的声音也好听,清清亮亮的,跟竹叶吹出来的似的。
    碎花的黄色雪纺,像是风中招摇的的荷叶边,翻滚着要扑倒他怀里。
    他怀里!
    谢有鹤被自己不要脸的想法惊得坐立不安。
    心脏扑通通直跳。
    抓着书,立起来,想遮住自己胡思乱想的流氓样子。
    谢有鹤死死看着书上辩证法,书上的豆腐块儿突然就不认识了。满脑子都是那晚金宝宝的和田玉般润泽的身子。还有那两只晃来晃去的大奶子。
    嫩嫩的,好像一掐就会坏掉。
    完了。
    他变坏了。
    谢有鹤红了耳朵,心虚地低头看了眼裤子,还好,还是干的。
    他最近夜里老是梦到金宝宝,已经没有可以换洗的裤子了。
    口干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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