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夫妻在床上玩的那些花样,什麽ru交,**,还有肛交,他大概是连听都没听说过。
我在床上开始向他提这些建议时,他很不情愿,还一再追问我这些不正经的东西是从那里学习来的。
搞的我最後终於没有了再去和他尝试那些**花样的心思。
说起我命运的改变,是个很偶然的机会。
1995年,我已经在那个小幼稚园工作了好几年,每项工作都做的比别人出色,可是,每次到了年底,先进工作者这些荣誉称号都没有我的份儿。
最初,我不明白,後来,结了婚的一些好心的同事,也就是我那个由少妇组成的小圈子里的死党们,偷偷地告诉我,这个年月,不给领导送礼,不给领导献身,累死也是白干。
我听了感觉非常恐怖,送礼,我每年都送啊,难道还要和那些领导上床我的死党里,有一个叫红姐的,没人的时候,悄悄告诉我:“晴晴,我每年的事故都不断,照理早就该开除了,可我一直干到现下也没有人敢处分我,哪个年底我的年终加菜金都是一等奖,比你们这些埋头苦干的人多几千块钱,连我们园长对我都挺客气,你知不知道是为什麽”
她这麽一说,我也觉得很奇怪,过去,只是以为她每次出事故後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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