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着，由于水流湍急，流向混乱，又有不少漩涡，所以行进的速度很缓慢。
    天上的雨仿佛又大了一些，孩子们已经躲进了船舱里。唐青则站在甲板上，对从天而降的雨滴，毫不在意，也无暇去管。
    何小霜走到了唐青的背后，给他撑起了雨伞，“你还在为王思绮的事情而难过吗？”她已经从唐小云那里听说了简单的经过。
    唐青望着模糊的前方，感觉到，天地之间仿佛并不是那么清晰，也很难分得清，一切都是那么的杂乱无序，纵然自己的目力很好，此刻也模糊了。
    到底是雨水模糊了视线，还是泪水模糊了视线？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道：“人总是在来不及道离别的时候，就离别了，你说她真的死了吗？”
    “有时候活着也是一种死，有时候死了反而是一种活，这种结果也许正是她想要的，或着是她唯一能要的。”何小霜说道。
    “我将来去了地府也许还能再见到她，但是我希望我见到她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快乐的她。”唐青说道。
    “别傻了，你去了地府不就是你死了吗？”何小霜说完，又想起来，唐青根本不是人，他和唐小云都是妖。也许人人都惧怕的死亡，对于他们来说，却并不是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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