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折扣？”
    “不不不。”克洛艾首先反驳了杨苹瑞：“不可能的，说实话，就算你不走，只穿着它站在台上那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了。”
    杨苹瑞哭笑不得，她知道克洛艾对她其实很偏袒的，她很感激，同时也有些担心会让对方失望。“克洛艾，走秀是一定要走起来的，而且——”杨苹瑞的手轻轻抚过那件礼服的裙摆：“我觉得穿着这件礼服走起来，一定会更美。”
    克洛艾点点头：“那是当然的，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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