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心中之毒
动的原因。为免毒性消减前二人再起冲突,景离便退出房去,吩咐月白打发人去为容子奕将染了血的被褥与寝衣替换干净,待容子奕吃了药再禀报自己。
见景离一面心事重重的模样,月白将收拾寝具的事嘱咐给了山花,自己去沏了茶送至景离手边。
倚在栏上随意张望,春风拂过,阵阵香风。景离接过茶,深吸一口气,道:“花开的这样好,我倒不知道。”
月白望一眼景色,又回转眼神看景离,道:“花已开了许久了,只是殿下无心去看罢了。”
景离“嗯”一声,低头吃一口茶,道:“锦绣,你说,我该怎么办。”
听景离唤自己的旧名,月白不由一怔,回道:“殿下由心便是。”
“由心?我最由不得的,便是心。”景离讪笑一下,道,“更何况,我已不知我的心。”转眼看向月白,她似问月白又似自问,道:“意之与秋郎,我能负哪个?亦或者说,其实他们二人,我早已皆负了。”
月白劝道:“殿下身在帝王家,便不能情义两全、一心白首,我想两位主子都应会明白。”
景离摇摇头,轻叹一口气移目望向远方,不再言语。
待一切收拾停当,山花便来请景离。
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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