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一病一静
奕因是禁着足的,竟是对景离现下的景况浑然不知,只道是一切如常、不过她恼了不肯再来罢了。一个人清净了这许多日,容子奕初初虽是不惯的,渐渐的对景离的心亦平了,醒悟到先前确是过于沉迷情爱、做了许多不智之事。他推己及人,料想景离必然亦是醒悟了,方才不再来此处。
月白在一旁看着容子奕淡淡然然的模样却是干着急,明明几日前还是片刻不能离的痴缠模样,不过为了几句话的事竟闹成现在这副不理不睬的局面,实在叫她看着也觉得气闷。
月白想着想着,愈想愈气,不由把气出到手中的水壶上,将它重重一放。
月白撇着嘴看着自己这位主子,恨铁不成钢道:“殿下许多日未来了,主子倒也不上心。”
容子奕知道她这几日烦烦躁躁的都在恼这个,放下书卷,道:“殿下自去殿下想去的去处,就如以往殿下想来此处,便常来此处如今殿下想去别处,自然便去别处了。我若真上了心、时时想着殿下去了别处,又有何用处?无非自扰罢了。”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月白愈发急了,直言道,“奴婢是说,殿下不来,主子可以想办法让殿下来啊。”
容子奕淡淡笑道:“如何?姑姑想让我也效法秦公子去跳个舞?”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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