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剖心之怒
上,凌驾于我之上。那你又知不知道,你的好月白,现在是死是活?”
容子奕被于浩然抓住领口,只得微微后仰着头,形容虽然局促,神色却仍是淡然,道:“你果真动了月白?”
于浩然加紧手中力道,道:“呵,莫非你连这也算到了?”
容子奕被于浩然压迫得更向后仰一些,道:“你自小便常常扮我,若抛开面容,身量举止倒有九分相似。”他用眼神指一指于浩然耳旁垂落的面遮,“想来能隔着这仍辨出我来的也唯有月白。”
容子奕的话叫于浩然更加深陷入无名的痛苦中。是,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起,或许是逃避被当作次选,或者是想感受被人捧为首选,便经常扮作容子奕。扮作天下第一才子容子奕实在有很多好处,但凡祭出这个名号,权贵无不抬举,少女无不倾心,仍是由自己手中写出的诗作,署成容子奕便比署成于浩然要金贵许多。如此初初扮起来倒是得偿所愿十分喜乐,久而久之却觉迷失了自我。松开手放下容子奕,于浩然冲到塌尾的铜盆前,对着盆中水打量自己,整理身上的喜服。景离好素色,本是赐给容子奕的这套喜服亦是一抹净色,唯独袖口领间用金线做了纹绣,刺了象征凰国王室的凤凰。于浩然的面容生的俏丽,较容子奕而言多两分温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