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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溱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变得市侩谄媚了
当然不是!稚乐脱口而出,我知道兄长有兄长的考量。
陈溱满意地笑了笑,阿栉,我从未告诉过你我的身世,但我想你也猜得到,我是云州稚家的嫡子,只是家中遭灭门惨祸,故而流落至此。云轻有权力有威势,我只有借助他的力量才能报仇雪恨。
你
我有求于他,你明白吗
稚乐垂下眼,放在身侧的拳头紧了紧,我明白
陈溱沉吟两秒,方道:过几日我去求云轻把你的脸治好。
不必了。
陈溱讶异,为何
稚乐沉声道:这样挺好。
他不想在这件事上还要有求于云轻,何况他完全可以自己恢复。
其后的几个月,云轻三天两头往竹园里跑,不是拉着稚乐切磋武学便是同他谈论古今,多半是云轻说,稚乐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陈溱在一边看着都觉得尴尬。前者乐此不疲,后者不动如山,陈溱则在一旁喝茶吃瓜。
稚乐性格清冷,一边应付云轻一边帮陈溱剥瓜子,剥好了便放在碟子里,攒满了放到他面前。
陈溱作为一个硕大的电灯泡,此时内心是羞愧的。
竹园清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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