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疼吗
以前她其实并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感觉,但是现在她明白了。
卫卿笑是他这条孤独的复仇之路上唯一一个同行者。
就算她有多么不希望卫卿笑介入这件事情,但她下意识认为卫卿笑和她是同一种人,即使仇恨附加给她的痛苦要比卫卿笑强烈地多。
可是,现在卫卿笑说,他不是落花夫人的儿子。
怪不得了,怪不得卫卿笑会突然变得这样奇怪,这样陌生。
他们两个,再也不是所谓什么同行者,就算能维系这层关系的血缘都成了一个笑话,一个谎言。
“抱歉。”夜锦衣低头道。
“为什么?”卫卿笑的额头抵着夜锦衣的肩膀,久久不愿意起来,或许是夜锦衣的身上有令人眷恋的气息,抑或是夜锦衣能带给他温暖。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脑袋里竟先是为我们并不是表兄弟,而感到遗憾,却并不是为我姨母做的一切感到羞愧,也并不是,为你这么多年受的苦感到内疚。我,为我的自私感到抱歉。”夜锦衣这些话说的断断续续,也说得很认真。
她很少将话说的这样艰难,她也很少承认自己的错。
可是,现在她却打心底里看不起自己,也从心底里觉得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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