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正常吗？”
    “他还说我是同性恋。”克里斯委屈。
    “恐同即深柜，没准他爱你爱到无法自拔，因爱生恨，爱恨交织，才想拉着你踹破柜门，携手共赏断背山上好风景。”可可劝人看开的方式总是格外清奇，“下次他再这么说，你就哐哐往他嘴上啵，保证没人敢惹你——我还真是个天才。”
    葡萄牙人的脸拧成一个前所未有的表情，仿佛在说，劝得很好，下次别劝了，他害怕。
    “回来吧。”克里斯忽然说，“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我们会有新的孩子，但是别担心，这对你没有任何伤害。”
    “你还是做了我讨厌的选择。”可可懒得对这件事做任何评价，“你约会了其他人吗？”
    克里斯沉默不语。
    “就算你拥有我，或者拥有其他的什么人，结果也不会改变，就像我拥有你一样，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你的决定不会更改，即使它完成的方式与你最期待的不同。”她轻轻舒了一口气，“之后，我们会很相爱，彼此折磨，争吵，继续相爱，直到其中一个人发疯，鉴于你的年纪和头球经历，这个人是你的可能性非常大。”
    “你舍得我们之间经历过的一切吗？”克里斯平静地问，“我会想到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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