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感染风寒的身子已经痊愈,可纠结的心却一直在饱受折磨。
安若曦打小便身子弱,每次来月事都疼的不行。搬来骆吟风家后第一次来月事时,骆吟风瞧见这苍白的小脸心疼的不行,便去山上猎了些动物,小心的剥皮制作了个几层的水囊。为了防止味道过重,骆吟风还加了半斤酒将那水囊煮了几回去味儿,最后将热水囊裹进一只干净的护袖给安若曦当热水袋用。
小腹那舒适的温度直达心底,安若曦捂着热水袋喝着柳媚儿煮的红糖水,被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妥帖呵护着,头一回感觉来月事似乎没那么疼了。
冬日里的夜格外漫长,安若曦每日到了夜晚是又期待又害怕,情事的滋味过于美妙,可身子又禁不住那人无度的索求,每每折腾到自己将昏死过去方肯罢休。初时,安若曦还有几次想着配合让自家男人尽兴,可终究是高估了自己身子低估了那人的持久力。对于骆吟风每次那意犹未尽却又不得不停止的样子,若是自己身子健壮些就好了,安若曦背靠在骆吟风怀里有些自责。
后背处那硌人的感觉传来,安若曦自是知道这人定是忍的辛苦,便用手向后探去,摸索着来回套弄。
“你身体不适,不必如此的”骆吟风握着那只小手将其带回安若曦小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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