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底滑过一丝谨慎。
    “是的，他说二爷您和他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希望以后也能保持这样。”
    闻言，白笑凡脸上的笑意凝结了一下，三角眼眯了一瞬，迸射出寒光像是要吃了人一样。
    但是很快，那寒光一闪而过，又平静的好像刚刚的情绪不过就是错觉。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个顾家小子，还真当我耐性好。”
    转身，目光落在聂楠身上，白笑凡眸子里的笑意讳莫如深。
    “阿楠，你如今坐在这个位子上，该怎么做，不用我多说吧？”
    这语气好像是个心疼晚辈的前辈，可聂楠知道，白笑凡最擅长的就是扮猪吃老虎，他笑的时候不一定是高兴，不笑的时候也不一定就是生气。
    他的心思之沉，旁人根本就捉摸不透。所以，在堂口的每一天，聂楠过的都是提心吊胆的日子，感受的都是伴君如伴虎的紧张。
    如果不是为了一个真相，如果不是为了一个出人头地。
    他怎么可能选择这样从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可是从那道门里走出来之后，他知道，聂楠的人生，已经和别人完全不同。
    “二爷放心，我知道要怎么做。”
    听到聂楠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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