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盒一样。
    “他们好歹也是公司的老员工，你这么做，太绝了吧？”
    “绝？还有更绝的，向董事，想看么？”
    顾明烨的话让向启生眼角一抽！
    他……是知道了什么？
    不，不对，不可能，自己做事向来都是滴水不露，他绝对不会知道的！
    稳住心神，向启生老奸巨猾的笑了笑。
    “顾总做事雷厉风行是好事，可是有些事还是要留一线的好。”
    “我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我一会还有个会要开，向董事自便。”
    说着，低头继续看着手中的文件，向启生自知没趣，哼了一声，离开总裁办公室。
    今天这个耻辱，他绝对要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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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烨结束一天工作回家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
    这些日子，他身心俱疲，顾氏的烂摊子真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顾行衍，他的算盘真是越打越好了。
    一想到老头子，顾明烨就不由得心里更是烦躁。
    直到回到家，看着通明的灯火，他的心才安定下来。
    以前，漆黑的一片，现在有了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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