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居然把和你的一切都给忘记了。”苏沫懊悔地皱着眉头，语气中全是自责。
    顾云枫的眼眸深邃，转过头，望向窗外，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顾氏大厦的顶楼，顾墨沉负手立在落地窗前，面色凝重，身后是被他扫了一地文件，一片狼藉。他俯视着这幢幢高楼，站在这种高度上人反而更加觉得孤独，同时也会更加冷静。顾墨沉回忆起今天发生的一幕幕。突然意识到顾云枫话里面的种种漏洞。
    至始至终，顾墨沉都没有听苏沫亲口说过一句话，哪怕是一句解释，就单凭顾云枫的一面之词，就让一向冷静的顾墨沉发狂成这般模样，顾墨沉突然发觉自己被耍了。
    眼神阴笃地望着前方，周身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阴冷气场。顾墨沉唤了一声，把乔什叫了进来。
    乔什看到这一地的狼藉，着实吓了一跳。他蹑手蹑脚地跨过地上的文件，来到了顾墨沉的身边。观察着顾墨沉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少爷，你叫我？”
    顾墨沉没有回头，随意地嗯了一声，顿了顿，害得乔什是一下子大气都不敢出。
    终于，顾墨沉沉默了一段时间后再次开口，“你知道苏沫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吗？”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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