掣肘。”
    “那是以前，现在自从有了苏沫，一切都不一样了，”林染对此很有自信，“顾墨沉以前的确刀枪不入，但他只要动了心，一切都不是问题，苏沫就是他的软肋。”
    顾云枫眯起眸子，“苏沫是软肋，也是他的武器。”
    林染弄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但说来说去，能够制衡顾墨沉的，也只有顾云枫一人，但顾云枫迟迟未动，一反常态呢。
    “不管你怎么想，现在我拿到代理，这件事谁说了算，你心里清楚，”林染的笑容愈发清冷，带着一丝孤傲，她看着顾云枫，她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这个男人，也很了解顾墨沉，其实从一开始，她就没有真正明白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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