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龙的气色突然变得红润，整个人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精神状态全然不同，与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整个人感觉都年轻了几岁。
    “当然……”张彦龙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季雨在一旁弱弱地问了一句：“他是谁？”张彦龙看着兰天羽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过去的怀念。
    “我的老朋友……”不知道这句话是在回答季雨的问题还是在呼唤兰天羽。落麟凤在一旁看着，虽然没有说出来，但也已经猜出了一些什么来。
    记得不止止是张彦龙口中，而在更早的时候在自己为枫夜而恳求张彦龙的那一天，从南都修那里得知过张彦龙的一句话。
    “我以前帮人解毒，结果害死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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