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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可能会问责,最重处分是记过;后者却是渎职罪,隔门犹唱铁窗泪。
所以要说实话,但也不能全说。
“玛蒂达您认识吧,其实最初他是我的线人。我曾让他假扮成我,去酒厂做卧底。不过在我失踪那段时间,他撂挑子不干了,跑到港黑去……勾引情敌了。”
“线人”就是最好的保护伞,因为线人的身份向来是保密的。
“玛蒂达那个人太有个性了。”安吾先生皱了皱眉,评价道:“不好控制,不适合做线人。”
“这不是看他暗恋我嘛,所以我就利用了这份感情。”我苦着脸说:“没想到翻车了,他竟然转投了情敌的怀抱。”
好似想到什么,安吾先生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又问我:“为什么派他去酒厂做卧底?”
我摸了摸鼻子:“两年前,我在特务科的旧资料里无意翻到我生父的线索,他曾是酒厂成员,后来却不知所踪。为了调查我的身世,所以……”
“那份资料在哪儿?”
“在资料室压箱底的一个文件袋里,不知落了多少灰呢。”
之后我们两人去了资料室,在我记忆中的位置翻找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找到。
我和安吾先生的表情同时变得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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